hxx816 2008-3-5 22:23
曹雪芹沈阳祖谱考实
[table=98%,lemonchiffon][tr][td][font=黑体][size=6][color=darkorange]曹雪芹沈阳祖谱考实
[/color][/size][/font][color=black][size=3] 学界公认,清代《钦定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和《五庆堂重修曹氏宗谱》(以下简称“二谱”。前者简称《通谱》,后者简称《五庆谱》)这两部具有高度信史价值的谱牒,是迄今为止学术界发现的研究曹雪芹生平家世最具权威性的基础文献。[/size]
[size=3] 这两部谱牒中,沈阳人曹锡远和曹俊的后世谱系,一向被红学家和曹学家们深信不疑地当做曹雪芹的家谱,在研究论著中普遍应用,从而使《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研究的课题得以广泛展开,成果累累,长盛不衰。[/size]
[size=3] 但圈外同行专家学者中,颇有不少人采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思路来认识这两部权威文献,认为它们今天成就了“曹学”,明天也可能会彻底毁灭了“曹学”。他们这种看法的有力根据,就来自这两份文献本身。因为谱文中压根就查不到有关曹雪芹的半点蛛丝马迹,更找不到“曹雪芹”这三个字的踪影。“二谱”对曹雪芹之名共同“失载”这一铁的现实,令这些只相信现实,不相信无根虚言的好心专家学者们大失所望,共同形成一个替“曹学”命运忧虑的结论:“失载”问题,是历来曹雪芹研究肌体上一处致命的“生死开关”--“阿喀琉斯之踵。”他们预料,当有明眼挑战者站出来向此处发出重击之时,“曹学”巨人转瞬间便会轰然倒地身亡。坦白地讲,这种疑虑笔者也曾有过。彻底解除这种疑虑,还是不久以前的事。[/size]
[size=3] 本文的研讨主题,是笔者不揣冒昧地为自己出的一道难题。这就是大胆冒险来触摸“曹学”的“生死开关”,试图通过自己尽心竭力的考查,揭开这一神秘莫测的“阿喀琉斯之踵”的真相。[/size]
[size=3] 下面的内容,就是笔者这次“曹学”探险的三项初步发现。[/size]
[size=3] [b]一、寻找破解“失载”之谜的钥匙[/b][/size]
[size=3] 以前,每当捧起“二谱”,沉思“曹学”中的上述“失载”曹雪芹谜案时,都百思不得其解,同他人一样,深陷疑惑泥潭不能自拔。这次,我换了思路,当再次捧起《通谱》时,我故意从曹锡远以下11个人111个字的沈阳曹氏“小谱”中跳了出来,暂时避开正面明面,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来到它的背面暗面,细心搜寻了一番。结果,在《通谱》卷端发现两篇内藏“失载”玄机的指迷破妄文献。第一件,就是雍正十三年十二月初一日,为了启动重大国史工程《通谱》的调研编纂项目,乾隆皇帝给鄂尔泰、福敏、徐元梦几位奉命统领此任的满洲得力重臣下达的谕旨。谕旨全文如下:[/size]
[size=3] [/size][color=red][font=楷体_GB2312][size=4]八旗满洲姓氏众多,向无汇载之书,难于稽考。著将八旗姓氏详细查明,并从前何时归顺情由,详细备载,纂成卷帙,候朕览定刊刻,以垂永久。著满洲大学士会同福敏、徐元梦遵照办理。[/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4] 钦此。[/size][/font][/color]
[size=3] 这件谕旨,使我深深感悟到,《通谱》编纂的任务非比对常,它对乾隆王朝的文治事业关系重大,是即皇帝位才四个多月的新皇帝乾隆亲自主持的重大国史工程建设项目之一。谕旨的字里行间,流露出强烈的严肃性和鲜明的政治性,语气中含有一种只许完满成功,不许有任何疏失的王者权威与霸气。这就猛然提醒我想起一件事来:何不到这位无比精明强干的学者型皇帝关于编辑《通谱》的更多具体指示中去搜寻一番,也许在其中能够发现《通谱》“失载”曹雪芹之谜的答案呢!果不其然,这个灵感一闪的念头,使我在这篇谕旨的后边发现了第二篇可以帮助我们进一步接近谜底答案的宝贵文献,这就是《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凡例》。这篇《凡例》的成文时间是前边那篇谕旨下达后五年零七天,即乾隆五年十二月初八日。从《凡例》行文中流露出的信息,令我警觉到,这篇《凡例》虽然出自领衔编纂之任的主纂满洲大臣之手,但每条方案细则之中,都集中体现了乾隆皇帝对编谱的原则要求。比如,在下面这二则《凡例》中,就透了乾隆直接下达谕旨来敲定编谱具体细则的消息:[/size]
[size=3] (1)“奏定蒙古、高丽、尼堪、台尼堪、抚顺尼堪等人员,从前入于满洲旗分内,历年久远者,注明伊等情由,附于满洲姓氏之后。”[/size]
[size=3] (2)“包衣佐领及管领下人员内,有北京尼堪、三藩尼堪、阿哈尼堪,若一概载入,与原奏三项尼堪不符,应删。”[/size]
[size=3] “奏定”、“原奏”这样的字眼意味着什么,读者想必都能明白。奉命总领编谱之任的满洲大学士鄂尔泰,是乾隆的先皇雍正在病革之际托付朝廷后事的顾命大臣,又是新皇帝乾隆即位后御封的辅政大臣。雍正有一份向继位新君举荐鄂尔泰的遗诏,说他“志秉忠贞,才优经济。”承诺准许“他日配享太庙。”他又是一位屡膺重大国史编纂总裁的第一流皇家治史人才。但在英明干练、才具天纵的新君乾隆面前,却奉命惟谨,丝毫不敢自作主张。他主持制定的这份《凡例》,经过五年摸索的经验和不知多少次的面奏请旨,才得以形成具有“准圣谕”权威性的编谱准则。因此,《凡例》对《通谱》编辑的决定性影响是无处不在的。可以肯定,连鄂尔泰这样尊宠已极的权臣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地小心侍候乾隆这位威震天下的君王,还有任何其他一个具体任事之臣敢于对《凡例》有半点违背和懈怠疏失吗?[/size]
[size=3] 这份代表乾隆皇帝意志的《凡例》,正是我们偶然找到的惟一能够解开“失载”之谜的钥匙。[/size]
[size=3] [b]二、“阿喀琉斯之踵”的真相[/b][/size]
[size=3] 《凡例》中有如下一条规定:“满洲旗分内蒙古、尼堪……姓氏,照满洲例--有名位者载,无名位者删。”规定斩钉截铁,简短明决。这便是《通谱》“失载”曹雪芹终极原因的答案所在。在《通谱》中,曹锡远这支沈阳曹氏正是“满洲旗分内之尼堪姓氏”(《通谱》卷七十四标题)。在曹锡远名下,载录了从其子到其六世孙共十位后人,这十人个个都有官职,完全符合“有名位者载”的皇家制谱标准。曹雪芹在《通谱》成书时才29岁,是个尚未成名的大才子,但因为怀才不遇,表面上只是一个极不起眼的旗下包衣奴隶,当时离他日后动笔开始写《红楼梦》还有九年多时间,正如他自己日后在《红楼梦》开头表白的那样:“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这位在当时连芝麻大的官职都从未沾过边的背晦的奴隶之子,在坚持“无名位者删”入谱标准的御修《通谱》中理所当然地被扫地出门。虽然今天的“红迷”们为他不平,但在奉旨编谱的满洲权贵奴隶主眼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size]
[size=3]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曹雪芹丝毫不具备乾隆心目中载入《通谱》的条件,是被“依例”删除的。[/size]
[size=3] 如果因为这一点,今天的学者们不仅不同情体谅奴隶出身的伟大作家曹雪芹的不幸身世,还利用“失载”现象对他落井下石,矢口否认他这个人曾经存在,否定研究这位作家的其他大量史料的真实性和文献价值,这不是有点太“那个”了吗?[/size]
[size=3] 《五庆谱》的四房,是前后都“失考莫记”的残缺谱系,其“入载”及“失载”,完全是从《通谱》承袭而来。其文献价值也因此而大大低于《通谱》。版面所限,就不必去细说它了。[/size]
[size=3] [b]三、五点初步结论[/b][/size]
[size=3] 1.“失载”现象不能否定历来“红学”、“曹学”前辈们发掘和搜集整理的大量曹雪芹生平家世研究史料的真实性和文献价值。[/size]
[size=3] 2.“失载”现象不能割断曹雪芹同他沈阳先祖的血缘关系。[/size]
[size=3] 3.“新红学”和“曹学”虽说在以往很长期间内一再误断曹雪芹祖籍。但现在这点失误已由最先开创三种祖籍旧说的“曹学”泰斗周汝昌先生本人出面公开予以彻底纠正,认识到曹雪芹的真正祖籍在沈阳(见2006年12月14日(沈阳日报))。“曹学”的这种进步,谁都欢迎。加之其他的“曹学”成果还完好地存在,不容低估和抹杀。[/size]
[size=3] 4.“二谱”中的沈阳人曹锡远和曹俊的后世谱牒,就是曹雪芹先世祖谱真迹。[/size]
[size=3] 5.曹雪芹沈阳祖籍证据如林,铁案如山,确证它是一个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史实。[/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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